改变吗？”

裴肆为她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愣，他抬头看姜余，只那一瞬间，她又刚好平静的闭上眼。

“不会有什么改变，我还会更讨厌你。”

说完这话，她又哭了，眼角挂着的泪滑落，其实从她开始哭时，眼底一直布满了红血丝，那里到此刻都是充满潮意的，但也只有这闭上的一瞬间，裴肆才有好好看她。

很可怜不是吗？

她也终于因为他哭的那么伤心了。

只是裴肆心底依旧堵的慌，他们都心知肚明，不会有什么改变的。

阴茎抵着穴口往里肏，体液溢出，姜余的指甲忽地抓住裴肆的脖颈，猛抓了一下，两道短短的血痕，他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
因为很快姜余又没有那个力气，只能撑着不快的心情，麻木的被动承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