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颤,冷汗直流,连忙磕头解释道:“大人息怒!并非属下无能,实在是这红衣宫废墟太过诡异!那剑主姜红衣虽然死了亿万年,但她留下的残阵依然恐怖无比,刚才那一道剑光。。。。。。属下实在是挡不住啊!”
“哦?剑主留下的残阵?”
圣光魔皇闻,终于抬起头,那双黑白异瞳看向了前方那片被赤色剑气笼罩的废墟。
“哼,姜红衣。。。。。。那个疯女人。”
封天魔皇发出沙哑的怪笑,声音如同两块骨头在摩擦,“当年攻天之战,她一人一剑杀穿了界海,确实厉害。但那毕竟是亿万年前的事了。如今只剩下一座死阵,也想阻挡我等?”
“别废话了!直接平推过去!”
血斧魔皇是个暴脾气,他狞笑一声,手中的巨斧猛地挥动,“管他什么剑主不剑主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都是虚妄!给老子开!”
“轰!”
他一斧劈出,一道长达万里的血色斧芒呼啸而出,带着开天辟地之势,狠狠地斩向红衣宫废墟。
这一击,比镇岳王之前的全力一击还要恐怖数倍!
“嗡!!”
感受到外界那带有强烈毁灭意图的攻击,红衣宫废墟深处,那座沉寂的太初剑阵再次被迫复苏。
无数断剑震颤,发出了悲愤的剑鸣。
一道道赤红色的剑气冲天而起,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,试图阻挡那道斧芒。
“当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血色斧芒与赤色剑网狠狠碰撞。
虽然剑阵残缺不全,能量也几近枯竭,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太真境的“破灭”剑意,依然锋利无匹。
竟然硬生生地将那道斧芒绞碎了!
“嗯?这位剑主留下的剑阵,倒是有些意思,只不过此地已经破灭,残存的这点阵法力量,可挡不住本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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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。。。。。。魔国的不朽魔皇吗?”
钱多多躲在洛云笙身后,牙齿打颤,双腿发软,“这威压。。。。。。比镇岳王那个狮子头强了不知多少倍啊!完了完了,这次真的要亏得裤衩都不剩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九真虽然重伤未愈,但依然挺直脊背,眼中战意不减反增:“就算是死,也要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!”
“属下。。。。。。参见三位魔皇大人!”
看到这三尊煞星降临,原本不可一世的镇岳王瞬间没了脾气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势,连忙收起撼地印,拖着残破的魔躯,跪伏在虚空之中,头都不敢抬。
虽然同为不朽境,但他是第三步,而对方最弱的也是第五步。
在不朽境中,一步一重天,五步之后方可称皇。
这其中的差距,犹如云泥之别。
“废物。”
圣光魔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声音优雅而磁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连几个神祇境的小老鼠都收拾不了,还被打成重伤,简直是丢尽了我魔国的脸面。若非魔祖有令,本皇现在就废了你。”
镇岳王浑身一颤,冷汗直流,连忙磕头解释道:“大人息怒!并非属下无能,实在是这红衣宫废墟太过诡异!那剑主姜红衣虽然死了亿万年,但她留下的残阵依然恐怖无比,刚才那一道剑光。。。。。。属下实在是挡不住啊!”
“哦?剑主留下的残阵?”
圣光魔皇闻,终于抬起头,那双黑白异瞳看向了前方那片被赤色剑气笼罩的废墟。
“哼,姜红衣。。。。。。那个疯女人。”
封天魔皇发出沙哑的怪笑,声音如同两块骨头在摩擦,“当年攻天之战,她一人一剑杀穿了界海,确实厉害。但那毕竟是亿万年前的事了。如今只剩下一座死阵,也想阻挡我等?”
“别废话了!直接平推过去!”
血斧魔皇是个暴脾气,他狞笑一声,手中的巨斧猛地挥动,“管他什么剑主不剑主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都是虚妄!给老子开!”
“轰!”
他一斧劈出,一道长达万里的血色斧芒呼啸而出,带着开天辟地之势,狠狠地斩向红衣宫废墟。
这一击,比镇岳王之前的全力一击还要恐怖数倍!
“嗡!!”
感受到外界那带有强烈毁灭意图的攻击,红衣宫废墟深处,那座沉寂的太初剑阵再次被迫复苏。
无数断剑震颤,发出了悲愤的剑鸣。
一道道赤红色的剑气冲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