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,眼泪已经蓄满眼眶,但是没有办法:“……当回事。”
她手越抖越厉害,因为鞭子很沉,也因为心情沉重。
“请……请惩罚我……”
谢砚舟满意了。他知道让她说出来,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。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……比如,好好谈个恋爱。
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想抛弃就抛弃。
他终于接过鞭子:“趴好,二十下,自己报数。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,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。不准动,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。”
沉舒窈只好趴低,然后分开自己的腿,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。
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,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。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,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。
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。
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,眸色微微暗了一下。但是他没有犹豫,避开那处伤,抬手抽了下去。
“啪”,沉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蜷起腿,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。谢砚舟冷声提醒:“不准动,重新调整姿势。报数。”
沉舒窈眼眶泛泪,逼自己重新跪趴好,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。
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,不由自主弓起背。铃铛声清脆可爱,却只让沉舒窈紧张恐惧。
“不准动,报数。”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,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,“加罚,一共二十五。从一重新开始。”
沉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,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。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,虽然报出了“一”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,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。
“不准动,从一重新开始。三十鞭。”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沉舒窈终于明白,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。他要她彻底明白,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不过打了十鞭,沉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。
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,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,还要报数。
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,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,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。
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,但即使是这样,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。
谢砚舟当然发现了,稍微停了手,让她喘了口气。
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,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,所以一直没忍心。
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,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。
十鞭下来,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,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,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。
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,开口:“继续。”
沉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,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。
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,她忍不住呜咽出声,半天才报出数来:“十……十一……”
“太慢了,重来。”谢砚舟又抽了下去,察觉到沉舒窈绷直了后背,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十一……”
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。
“啪”,鞭子抽下去,沉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,却一动都不敢动,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,“十二……哈啊……”
好疼,真的是太疼了……
“啪”
“啊!十三……”沉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,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,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。
她满脸都是泪,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。
江怡荷在旁边看着,手指都微微发颤。
这才是第一天,第一顿。
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。
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又抽了下去。沉舒窈叫出声,半天才报出“十四”。
江怡荷在心里叹气,这次沉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。
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,但是包容不了沉舒窈心里有别人。
“三十……”沉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,身体一松,倒在了地上。
三十鞭打完,沉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。
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,整个人都在抖,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。
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,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。
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,因为他知道沉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。
他要让她清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