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吕芳行过不去,还不是他先动的手,不然我何必闹这么一出呢。”江芸芸连连叹气,“我就想安安分分做好我这个小县令,回头努努力重新回京城去。”
菜株野一听,连连点头:“是,是这个道理的。”
粮商们至此算是彻底放心了,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余山羊胡闻言立马大声嚷嚷着:“我可没少收,但他们种的谷又不饱满,里面还搀着沙呢,我为了我们琼山县的安全,也不和他们这群野蛮人起争执了,可是都收了,三文一斤,真不算便宜,足足一百斤呢!足称给的!”
“江县令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,我这做生意十多年了,可都是童叟无欺的。”
江芸芸看着他笑,余山羊胡越说越轻,到最后不吭声了。
小县令长得真好看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个笑容看上去瘆得慌。
“是啊,我们都是这个价的的。”有一个白面大馒头捋了捋袖子,露出一颗圆润饱满的绿宝石戒指,挺着肚子傲慢地为余山羊胡敲边鼓,“张县令之前跟我们说要汉黎一视同仁的,我们可都听着的,一点也没有偏颇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有一个瘦猴模样的人身子微微前倾,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县令,皮笑肉不笑,“我们琼山县和扬州可不一样,四面环海的,大家来来回回做生意都不容易的,有时候东西高一点,那也是无可厚非的,但我们对百姓可都是没的说,自家养的猪,杀的牛,种的田,我们可是来者不拒都收的,定要让百姓有好日子过得。”
“县令刚来,大概不知道我们琼山县的情况,我们这里东西比扬州京城这些富裕的地方虽然高了点,那也是情有可原的,毕竟我们孤悬海外,日常都要靠自己啊,但百姓是肯定买得起的,也没听说有人被饿死啊。”
几人连连点头,一脸赞同。
“我也觉得价格还行的。”菜株野悄悄看了江芸芸一眼,企图和稀泥说道,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你看你们今年收的粮食可不多,百姓手里余钱也不少的。”
江芸芸神色温和:“如此就好,琼山有你们这样的商人,可真是幸运啊。”
几人不经意对视一眼,皆露出得意之色。
“不过县令只收这么一点,这路上若是消耗不够,这可怎么办啊?”有个瞧着很年轻的花孔雀好奇问道。
江芸芸笑说着:“我自然是有用处的,不过我也算过,是够的。”
那人一脸不相信。
江芸芸没有多加解释,只是随口说道:“若是不信,你们给我看看你们的账本,我保证算的清清楚楚。”
八人瞬间闭嘴不说话了。
江芸芸也没有坚持问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