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好,只此一次下不为例。”朱贡錝认命了,随后理直气壮说道,“我可是王爷!”
江芸芸想也不想就答应了。
“行,棉花的事情肯定就麻烦您这一次。”
“商铺若是真的可以花点钱从而得到光明正大的权利, 又有何不可?”
段家书房内灯火通明,几人身着光鲜亮丽的衣服,整整齐齐地坐在两侧,再最下面站着的赫然是一脸郁色的段俍。
九十高龄的段家老仙人段菉坐在上首, 神色平静。
“王府产业庞大, 一旦开始缴税, 只怕会有人心中不安。”坐在下首说话的是目前段家长房老爷段环, 犹豫说道。
虽然肃王府的产业是比不得其他王爷的,但确实不少, 肃王地位尴尬, 别说出头了,露个面都要小心一点。
“我还以为他是去讨好王爷的,没想到是去讨钱的, 怎么说也该恭敬一些。”段俍不悦说道。
“七月份传来的消息, 可是说他江其归是想当着陛下的面, 亲手杀的李广, 可见此人性格桀骜不驯, 兰州来了他, 未必是好事。”又有人开口说道。
“可陛下没有处置他。”段菉淡淡说道,“能打发人的地方不少, 可偏偏来了兰州,谁看了不生三分疑心,两月前他过金城关那日, 见了王总制,说了什么不得而知, 但听闻王总制病了两月的身体总算是好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
“李广之事, 余波未消, 你我敢赌嘛?”段菉轻声问道。
众人对视一眼,却还是沉默。
李广之事瞧着只死了一个千刀万剐的李广,可因此牵连的官吏却数不胜数,宫内甚有传闻公主也是因此而死。
“钱财之事,本就是最不值钱的,如今只需要让一些钱,却能试试他的水,也无不可。”段菉不可置否说道,“且先看看江其归到底想要做什么?若是真有本事,交好一些也无坏处,不是说太子殿下极其喜欢他嘛。”
“可一旦真的让王爷的产业见了天日,往后可就不好收回来了,此番无事,可不代表今后无事啊。”段环忧心忡忡说道,“如今边境不安全,一旦腹背受敌,王爷难以自保。”
“是啊,虽说当今仁慈,可如何都依赖外人之仁心呢。”
“若是直接给个两千两,便不再和江其归打交道,也能静观其变。”
“是啊,听闻他走之前,已经致仕的内阁首辅徐溥城外相送,两人谈了许久,也不知内阁到底是何想法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站在最后的段俍想说话,但碍于今日就他一个晚辈,只能欲言又止。
“惟能,你可是有话要说?”祖父段菉温和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