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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荑压根感觉不到疼痛,闻言也只是眯了眯眼,努力给自己辩驳道:“太困了,本来是想过来找录像带的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荆向延直起腰环顾了下这间房的陈设,寻思着得买几条毯子过来以备不时之需。
他有时候回家的晚了点,经常能在各处的沙发上捡到睡着的乌荑。
也不知道她对等人是不是有什么执念。
乌荑摸摸头:“需要我感谢你?”
“客气了,”荆向延客套了句,接着就厚着脸皮把自己挤进了只容得下一个人的沙发里,还煞有其事道,“来来来,挤挤就不冷了。”
乌荑默默往旁边挪了点位置:“我不冷。”
这声小小的反驳当然会被荆向延选择性忽略掉。
因为下一秒他就把手搭上了乌荑的腰间,稍稍用力就把她往怀里带,再加上单人沙发的缘故,坐两个人确实太拥挤了点,除非是紧紧贴着。
于是就导致乌荑被动地贴在了荆向延怀里,这姿势太过亲密了,乌荑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,但又被对方镇压了下去,抓着她的手指,十指相扣。
算了,抛去各种各样的因素外,其实这样还蛮舒服的,有个人形靠枕也还不错。
这么想着,乌荑就懒得再挣扎了,把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大屏幕上。
还没过两分钟,身边的人又开始不老实起来,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惹得乌荑心烦,“你又做什么?”
被这话这么一说,荆向延登时就安静下来了,可怜兮兮的语气里还带着些极易被察觉的委屈:“咱换个电影看不行吗?”
“你害怕?”乌荑睨了他一眼。
“有点。”荆向延老实在在的点头。
“我以为你至少会反驳几句的。”
“我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那种人吗?”
理不直气也壮。
乌荑眨眨眼,突然就起了点想逗弄他的心思:“可我想把这部电影看完啊。”
果不其然,荆向延立马就蔫了,抱着她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,见没有打动她,干脆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蹭了蹭,闷声道:“那就这样看吧。”
乌荑试着动了下:“这样有点难受啊,你抱得太紧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害怕啊。”他死活不肯撒手。
没办法,乌荑没辙了,无奈道: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害怕?”
闻言,荆向延悄悄地抬起头,在乌荑看不见的地方,眼底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克制着装模作样道:“确定要知道?”
乌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
下一刻,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还来不及反应,对方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活该
“唔。”
乌荑被迫仰头承受这番亲吻, 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,直到把衣服揉皱了也没松开,皱着眉头被撬开贝齿。
她压根退无可退, 腰肢被荆向延的大手揽住锁在他怀里,后背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, 相当于把她牢牢桎梏在了这一小小的空间内,几乎是动弹不得。
吻得太过用力, 甚至都快让乌荑感受到窒息的错觉。
不平稳的呼吸节奏和起伏的胸膛,以及两个人都各自凌乱却又交缠的气息, 落在耳畔边的恐怖电影音效都被她自动忽略,缠绵致死的暧昧氛围。
乌荑眼角被这亲吻磨得泛了红, 双唇红肿得失去了知觉,只能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顺着荆向延的引导微张开口, 循循善诱般被对方占据了主导权。
她无意识地抬起手揽住了荆向延的脖颈, 给自己找了个支力点, 不至于从他怀里滑下去。
这是个无心的举动, 但荆向延这人最擅长恶意解读。
于是,揽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, 眼眸一暗,如雨点般的吻顷刻间便疯狂落下。
眉眼、鼻尖、嘴角、侧颈、锁骨。
轻轻啃咬摩挲,直到拿处控制不住地泛了红,留下红痕后才满意地离开。
“骗子”乌荑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出声, 但其实压根听不清楚,因为那点末音很快就会被荆向延吞没,“你根本”
根本就是骗人的, 什么害怕看鬼片,压根就是个圈套。
明知道这情况不对劲, 可一看到对方装的可怜兮兮的模样,就总是忍不住软下心,这就导致每每都会被得寸进尺。
更气的是,事后荆向延还要变得一脸无辜,要么就是更加厚颜无耻。
让她有气都没地方发泄。
乌荑心里憋着口气,在对方又一个吻落在唇上时张开口狠狠咬了他一下,在荆向延疼得直抽气时又顺势把他推开,起码两人中间隔开了一只手臂的距离,不至于再那么擦枪走火。
“你咬我。”荆向延捂着嘴巴,眼泪汪汪地望着乌荑控诉,估计是没控制好力气,咬到了他舌头,让他现在说话还有了点大舌头的感觉。
乌荑捂着胸口喘气,眼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