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岐听到她无恙,放下心来,焦急的脸色缓了缓,又很快发现了大石上的外袍。
他蹙起眉,回想起过来时似乎听到的哗啦啦的水声,又意识到她刚才难以启齿的语气,转念一想,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立刻冷了脸,训斥道,“胡闹!你大伤未愈,这水又这么凉,怎么能下水洗澡呢?”
大石后面传来一道娇娇怯怯的声音,“……我知道了,这就好了。”
谢岐气不打一处来,想要再接着教训她几句,终究是不舍得,只得忍气背过身去,催促道,“那你快点穿,我等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声音怯怯小小的,答应的很快。
谢岐只好抱起双臂,站在大石后面等待着,等待的时间里,一双黑靴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,听着她在另一头窸窸窣窣套衣服的声音,剑眉一松。
他动作一停,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
不对啊,他干嘛要这么正人君子?
她刚才衣服都脱了,分明是一丝不|挂。
谢岐愣在原地,一颗心简直心猿意马,只恨现在不能冲过去,白白错过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。
他正暗自悔恨的时候,突然听到身后急促呼吸了一声,惊恐地颤声唤他,“谢……谢岐!”
谢岐眸光一变,立刻转过身去,“昭昭,你怎么了?”
他再也顾不得,想也不想地几步越过大石,冲到了她身边。
玉昭仓促地捂着外袍,花容失色地盯着脚边,一只扭曲窄长的蜈蚣正在地上缓慢蠕动着,马上就要爬上她的脚背。
谢岐看清地上的来物,眼疾手快地扔出匕首,将蜈蚣迅速一分为二,弯腰拾起匕首,将死去的蜈蚣挑开,远远扔到了一旁。
“别怕啊,没事了。”他收回匕首,将匕首熟练地插回到腰间,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,安抚地拍着她的背。
拍着拍着,又渐渐感到哪里不对。低头一看。
一大片雪肤映入眼帘,沟壑若隐若现,正对他的眼底。
玉昭意识到不好,红着脸,赶紧重新将外袍拢紧了,身下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却又从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她咬了咬唇,更觉尴尬,又重新将双腿缩了回去。
他穿着刚刚好的外袍,穿在她的身上却是甚为宽松肥大,不像是穿,更像是套,拖在地上松松垮垮的一大截,一个不小心便会泄露春光。
玄黑冷硬的颜色,包裹着里面洁白柔软的娇躯,极致的黑与白冲击。
谢岐默默挪开视线,咽了咽唾沫。
他怎么觉得她此刻衣衫整齐,却比一丝|不挂更勾人了呢?
他飞快稳住心神,重新恢复了面色,这才注意到玉昭赤着的一双玉足,玉足上已经全是泥点。
他拧了拧眉,抬起脸,责备地看了她一眼。
玉昭低下头去,惊慌无措地咬了咬唇,蜷缩地叠起两只玉足,掀起外袍,试图欲盖弥彰地遮住,模样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。
谢岐摇了摇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自己则坐下去,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,撩起她身上的外袍,将女郎纤细的两条脚踝泡在了溪水里,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洗脚。
玉昭红着脸拒绝,顾不上羞耻,赶紧道,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谢岐却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踝,不让她乱动,另一只手掬起一把清澈的溪水,轻轻浇在了她的一双玉足上。
脚趾感受到了窸窸窣窣的酥麻,玉昭下意识地蜷紧了脚趾,浑身绯红滚烫,只觉得说不出的羞人。见挣脱无用,只得自暴自弃地躲在他的怀里,移开美目不再多看,任由他动作了。
白生生的玉足一点一点洗去了泥泞污洉,放在男人宽大粗糙的手掌上,像是褪去了灰尘、白璧无瑕的无上明珠。
洗干净了,谢岐却是不收手,假公济私地摩挲着一对雪白优美的玉足,眸光微闪,心绪逐渐飘忽。
小的时候,他总是有事没事爱往二姐的闺房跑。
有一次,他看到她正沾着类似口脂一样的盒子,往脚指甲上涂着什么东西。
白嫩优美的玉足,衬着鲜红的颜色,看上去赏心悦目。
谢泠芝不拘小节,又念他年纪小,微笑着问他好不好看,还细心地告诉他,那叫丹寇。长安的女郎都喜欢这么涂。
他那时懵懵懂懂,并不觉得有什么,很快就忘了。
但是此刻看着玉昭的一双纤纤玉足,鬼使神差的,他突然又回想起了这一画面。
他觉得,那样鲜艳的丹寇,她若是涂上去,必定比姐姐更好看。
谢岐俊面微沉,颇为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脚,拽过外袍给她擦干净,又洗净擦净自己的手,将掌心搓热,捂在她的脚底,为她传输着热量。
他的大手热乎乎的,热度顺着脚底慢慢传至她的四肢百骸,一点点融化她周身的冰冷。
而玉昭想的则是另外的事。
小时候,父亲就训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