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,目前已经安排在后殿了,属下……怕是不好出手。”
“什么?怎么送去了后殿?”
后殿那可是他住宿的方向,谁干的?
“是财使下的令,他说,主上今夜许是会想要试试新口味。”
财使?金不换?
柴玉关眼角抽抽了一下,第n次思念色使阿音,少了这么一个贴心人,自家后院的事儿,是真的越发的乱了。叹着气道:
“这家伙,越发的不着调了。”
不过说到金不换,柴玉关一下又想到了他的兄长,那个他一直很看好的人。
“金无望那里还是没有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惜了,再没消息,金锁王的机关技艺,怕是就此就要失传了。”
虽然柴玉关不是好人,反复无常,视背叛为常态,可收手下的时候,却最是喜欢那些个有情有义的人。金不换虽然武功不错,敛财上更是手段超绝,少有人能媲美。可只要一想到他连着养大他的义父都能背叛,还敢嫁祸给自幼一起长大的义兄,心里就总感觉不安稳。
所以他一心想要将金无望找出来。修缮楼兰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实际上……有了这么一个人,金不换就有了牵制,自己的安全才能更有保障。
气使自小被柴玉关养大,即使平日不怎么爱动脑子,该懂的却没少懂,或者说,看也看明白了。
所以对柴玉关的唏嘘,没有半点的反应,只是在柴玉关停顿下来,准备回身的时候,才小心的问:
“主上,那其他人……”
“等他们自己现身吧!该来的总是会来的。”
嘱咐完这一句,柴玉关度着步的就往宫殿的另一边去了,气使看了一眼方向。很好,居然是去了偏殿,看样子,财使今日这马屁是又一次拍到了马腿上。
呵呵,安排舞姬直入后殿?想借花献佛的献美?那也要看主上是不是愿意接啊!
气使嘴角淡淡的一勾,一甩披风,大踏步的离开了这已经有些昏暗的殿阁。
离着楼兰不远的某处沙丘上,一团朦胧的黑雾正在慢慢的凝结成型,只是这会儿天色太暗,以至于等着人影都出来了,也没有一个人发现端倪。
“这一帮小耗子,动作倒是够快。”
这座沙丘的位置很不错,只要角度合适,正好能将楼兰城看个大概。虽然因为距离的缘故,并不能看清楚内里的细节。可在玉罗刹这样的高手,高手,高高手的眼里,能看个大概,就足够让他们分析出整个剧情了。
所以,玉罗刹那是半点都不嫌弃这里的距离远,恰恰相反的是,他还感觉这个位置特别的好,看戏吃瓜什么都不用落下不说,还半点是非都不用沾染上身。
只是,这大半夜的,传信飞鹰怎么就突然来了?
玉罗刹扬着头,看向东面那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某个小黑点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再回头看向那楼兰城的时候,神色都带上了莫名。
&039;该不是西门吹雪这傻小子一出门,那老巢就让人惦记上了吧?嗯,有可能,不过儿媳妇可不是软柿子,有她在,问题应该不会太大。 &039;
心里想着事儿不会太大,可该担忧的却没省下。玉罗刹最终还是往东去了一些,加快了消息递送到手里的速度。
夜里想要看清楚蚂蚁一般大的小字,这并不是容易的事儿。即使武功再好,同样也特别的耗费精神。毕竟视力这东西,和内力关联实在不大。
但此时,玉罗刹完全没有被浪费了精神的意思,更不在意内力的消耗,短短的一张小纸条,他足足看了三遍,还依然有些不足兴。
不知不觉已经咧开的笑容,更是大的,好似能吞下一头牛一般。那激动的情绪,震荡的黑雾都开始抖动起来了。
“好,好啊,这可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说话间,玉罗刹轻柔的摸了摸那消息纸条,将其重头到尾再看了一遍后,小心的塞进了腰带里,然后转头看向那楼兰,唏嘘着自言自语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