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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[大汉] 第216节(1 / 3)

她终于敢停下脚步,喘着气仰起头。

天空湛蓝如洗,白云舒卷。

那只巨大的燕子风筝,已经高高悬在天际,只剩下一个灵动的点。丝线绷得笔直,另一端握在她手里,是她与那片广阔苍穹唯一脆弱的联系。

阳光刺目,她却舍不得眨眼。

韩信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,看着她因奔跑和兴奋泛起红晕的侧脸,看着她紧握轮轴的小手,以及那双映着蓝天与飞鸢,重新亮起光芒的眼睛。

孩子嘛,不开心有人陪着玩就好了。

“父父,它飞得好高。”

“嗯。”韩信应了一声,“这府中太小,外头不太平,不然咱们可以去外头放,还可以去骑骏马。”

刘曦愣了愣,低头看看手中的线轴,又抬头望望天空。“真的耶,不过我在府里禁足,庭院放放也挺好。”

韩信觉得她超乖,“纸鸢御风而行,顺势而为。线在手中,便知天高地远,风劲风柔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,“有些事,发生了,便如这放出去的风筝,线已在手。怕它,它便要坠。稳住它,它便能带你看见更高处。”

刘曦似懂非懂,“父父,我其实没害怕,我就是怕被阿母罚,给她添麻烦。”

倒不是因为杀了那个人,她也没后悔,她觉得那个人那么欠,没被她砸死,也会被别人揍死。

韩信揉了揉她脑袋,“无妨,事都过去了。”

老管家匆匆穿过曲折的回廊,来到正院时,正见那一大一小专注地引着天上的飞鸢。

他放缓脚步,立在不远处,轻声禀道,“将军,陛下的车驾到府门外了。”

韩信的目光并未从天际收回,只微微颔首。

他看向身旁仰着小脸的刘曦,温声道,“曦儿,你母来了。你在此处继续玩,让老伯陪着你。”

刘曦这才转头看向韩信,握着线轴的小手紧了紧。“父父……”

“莫怕。”韩信拍了拍她的肩,“只是寻常相见。你玩你的。”

庭院深深,槐荫匝地。

刘昭并未在正厅等候,春天花开得好,她随意地站在前院一株开得正盛的紫藤花架下。她今日一身烟水绿的常服,乌发简束,除了一枚玉簪,别无饰物。

阳光透过紫藤累累的花串,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光斑,染上了几分春日午后难得的闲散气息。

听到脚步声,她转过身来。

韩信在她身前站定,拱手为礼,“陛下。”

“大将军不必多礼。”刘昭的声音平和,看着府中天际那一点高悬的燕影,以及隐约传来的孩子的低呼,“曦儿在放风筝?”

“是。”韩信起身,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天空,“臣做了只纸鸢,让她散散心。”

刘昭笑了笑,朝里走,“她这几日,可还好?”

“初时惊惧,现已平复许多。臣已与她分说明白,是非对错,利害关节。”

“有劳大将军费心了。”

“分内之事。”韩信顿了顿,“吴王已离京?”

“今晨走的。”刘昭的目光从天空收回,落在韩信脸上,“刘濞姿态做得很足,奏疏写得情真意切。”

韩信扯了扯嘴角,很是嘲讽,“哀兵之策,以退为进。回了吴地,才是蛟龙入海。”

“朕知道,所以朕放他走。”

比起没理的杀了他,让所有宗室离心,不如他反了再说。

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。

他们这么多年,跟老夫老妻也没什么两样了,“陛下此来,是接殿下回宫?”

刘昭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让她再在你这里住些时日。宫里到底人多眼杂,心思也多,皇后又生病了,顾及不到,你这里清净。”

张敖去年冬天就病倒了,母后也老了,她让医士全天候照顾,吕后怕孩子出事生病,让刘曦搬出了椒房殿,没想到就出了这事。

韩信点了点头,“臣府中,陛下尽可放心。”

“朕自然放心。”刘昭抬手拂开垂到眼前的一串紫藤花,“曦儿的性子,有些刚烈。”

“刚烈未必是坏事。”韩信的声音沉缓,“殿下懂得愤怒,知晓捍卫,总好过怯懦隐忍。”

刘昭转头看他,“大将军看得透彻。”

他们向书房走去,“陛下,吴地若有不臣之举,北军随时可动。吴地水军虽利,然江河之险,并非不可逾越。陛下但有所命,臣必为陛下与殿下,扫清寰宇。”

刘昭进了房嗯了一声,“不急,还是先造大船吧,朕找了巨子,秦时大船的图纸,还好当年在咸阳宫的时候拿了出来,如今国库有钱了,该投资了。这些年学子也多了,朕还准备建学府。”

第225章 大汉棋圣(五) 若天不假年,陛下保重……

书房内陈设简朴, 透着兵家的整肃。墙上悬着大幅的山川舆图,几案上散放着几卷兵书与最新的军报。

韩信引刘昭入内,亲手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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