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航对徐狐狸的热乎劲,跟那围绕鲜花翩翩起舞的花蝴蝶没两样。
叶云华听罢,直戳小师弟的心窝子:“宋解元没有变,他待我们一如你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。”
谭振林翻了个白眼:“你直说咱们资质平庸,入不了他宋解元的眼呗!”
方轻舟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:“你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谭振林的白眼翻的更厉害了。
看着人群中神情淡然,波澜不惊的师兄,谭振林小声嘀咕:
“勇义侯府颇得圣上看重,宋之航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侯爷,徐狐狸同他交好,将来科举入仕也算有个助力。”
勇义侯府现任世子体弱多病,成亲多年没有子嗣,听说去年冬就开始卧床不起,早有传言之航才是侯府真正的继承人。
方轻舟和叶云华第一次知道这件事,再看宋之航对徐瑾年的热乎劲,他们对谭振林的华十分认可。
明瑜出身寒微,若是能与宋之航成为知交好友,对他的前程确实有好处。
被宋之航拉着融入圈子的徐瑾年,完全不知道三位师兄师弟的想法,只觉得宋之航话太密,让他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如此啰嗦。
从头到尾,他都插不上话。
第257章 眼神不好
这场诗会,参加者超过一百人,直到傍晚日落时分才结束。
期间,宋之航以春为题,供在场举子们敬请发挥作诗一首。
徐瑾年一笔挥就,写下一首七言绝句,引得宋之航猛吹彩虹屁。
等其他举子一一欣赏完,宋之航当场将这首诗作收入囊中,表示这是徐瑾年送给他的见面礼。
对此,徐瑾年只有无语。
席间,宋之航拉着徐瑾年在身边坐下,亲自为他斟酒。
其他人很有眼力劲儿,见宋之航对徐瑾年如此态度,也纷纷凑上来同他敬酒。
一来二去,徐瑾年再好的酒量,喝到最后也醉了。
离开时,是还算清醒的谭振林三人把他扶上马车。
回到姜宅时,盛安还没有睡下。
看着躺在床上酩酊大醉,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,她的眉头不自觉皱起:“怎得喝了这么多酒?”
方轻舟解释道:“今日参加诗会的人很多,他们钦佩明瑜的才华一一上前敬酒才会喝多。”
谭振林赶紧接话:“嫂子,你别怪明瑜兄,实在是那帮人太能折腾了!”
盛安无奈笑道:“小事罢了,我哪会怪他,只是担心他会不舒服。”
谭振林三人松了口气,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。
盛安怀着身孕没有逞强,让李田打来热水给徐瑾年简单擦洗一下,又帮他脱去衣衫仅剩下里衣,才上前给他掖好被子。
徐瑾年并未失去神智,只是无力动弹。
察觉到媳妇在身边躺下,他睁开眼轻声道:“是为夫不好,让安安担心了。”
见男人说话还算清晰,盛安松了口气:“喝酒伤身,下次参加宴会,你就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,这样他们不好再灌你。”
徐瑾年乖巧点头:“都听你的”
今日他也装了,奈何宋之航不好糊弄,装到一半就被发现了。
想到宋之航,徐瑾年忍不住吐槽:“他太啰嗦了!”
感觉脑子里还在回荡宋之航的声音,他无法分清是喝多了头晕还是被宋之航吵的头晕。
盛安一听,好笑道:“能有多啰嗦?比老宅巷尾的黄大婶还要话多?”
老宅是徐家父子住了十几年的那座小宅子,这位黄大婶就是巷子里话最多的人,对邻居家出来的溜达的狗也能唠上几句。
徐瑾年揉了揉额角:“只比黄大婶略逊一筹。”
见男人难受,盛安坐起来披上棉袄,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:“宋之航此人如何?”
徐瑾年很客观的评价道:“端方正直,学识深厚,就是话太多了。”
见他句句不离话多,盛安忍不住扑哧笑出声:“看样子他值得你结交一二。”
徐瑾年却摇了摇头:“再看看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