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……
韭菜海参、冰糖大蹄膀、人参鸡、椒盐羊排……这顿饭的菜色完全可以用“大鱼大肉”、“滋补壮阳”八个字来形容。
申明瑚挑了挑眉,并不意外张教授会将自己咨询她的问题,告诉了申云骊。
两人既是同行,又是校友,关系一向不错。
申云骊看着餐桌,拍了拍手,回头往厨房里喊道:“胡阿姨,将最后一道腰果西芹端出来吧,沛锡马
上就要到了。”
胡阿姨回应道:“好的,马上!”
申明瑚拉开椅子,大大咧咧地坐下来。
申云骊惊奇道:“猎猎,你等下也在这吃饭?”
申明瑚周末在家,能下来吃一顿饭就算不错了,尤其是今天许沛锡会过来。
申明瑚点了点头,等下的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呢,许沛锡的脸色一定很精彩。
申云骊马上笑开花了,冲着乔向平挤了挤眼睛,她就说嘛,一切都会好起来,不要着急,他们不要过多干涉,小年轻两个自己会磨合的。
这不就好起来了嘛,申明瑚居然愿意见许沛锡了,还不介意和他同桌吃饭。
更重要的是,要不是张教授悄咪咪地告诉,她还不知道申明瑚这么急着想要孩子了,一看就没少和许沛锡私底下接触,要不然不会直接去咨询试管的事。
虽然许沛锡没有在家里留宿过,可华清那边申明瑚可是有房子的,再不济两人也可以去宾馆闹一闹。
反正申云骊和乔向平一点也不怀疑,再说他们也不会盯着申明瑚和许沛锡这些事。
可见申明瑚已经解开了不少心结了。申云骊和乔向平想想都开心。
就是许沛锡好像有点中看不中用。
许沛锡提着两把香蕉进了屋,抬眼一看,看到安安静静坐在餐椅上的申明瑚,不由怔愣。
申云骊亲亲热热地拉着他进来,看着他提着的水果,很开心地说道:“我正想吃香蕉呢,沛锡你就带来了。”
许沛锡忙回过神来,笑了笑,他惊觉得今天的申云骊特别热情,心情特别好,不知申云骊一个,许沛锡的目光在乔向平、胡阿姨的脸上一一掠过。
最后落在申明瑚美丽安然的脸上不动了,申云骊也不将他喊醒,满脸笑容地将他推进餐厅,摁着他坐下。
“来,多吃点,这海参好。”申云骊一个劲地给许沛锡夹菜,碗里的两根手指宽的海参,都快装不下了。
“对,多吃点海参,这羊肉也不错,补气血,是从内蒙运过来的活羊,来沛锡啃几根。”
这是乔向平的声音。
就连胡阿姨也端给他一碗快要溢出来的鸡汤,笑眯眯地说道:“许同志,这鸡汤里面放了根十个年头的人参,熬了六个小时,你得多喝点。”
好像这些菜他们不准备吃,全是为他准备的。
其实许沛锡虽然肚子里缺油水,可他不喜油腻,喜欢清淡的饮食。
但坐在申明瑚家里的餐厅里,他眉头都不皱一下,就一吃就满口油的菜夹进嘴巴里,边细嚼慢咽,边看着申明瑚。
心想,申明瑚应该不会在客人没吃完之前,下桌吧。
申明瑚垂着眉眼,吃着面前那盘腰果西芹,这许沛锡也太愣头愣脑了吧,难道他没有发现这些菜色有什么不对吗?
她就不信许沛锡身为男同志,特别是在宿舍里,室友没有跟说过男人之间的“笑话”。
许沛锡看的书很杂,其实不用那些年纪比他大的同性说,他也知道什么是壮阳之物。
只不过这会,他光顾着瞄申明瑚看了,心神荡漾,什么知识也想不起来了,他甚至不觉得嘴里的食物油腻。
乔向平看着许沛锡吃下一口口补精血的食物,满意地点了点头后,伸手一指说道:“沛锡,等会你记得将这瓶酒拿走,睡觉前喝一小盅。”
许沛锡看向桌尾摆着的土黄色酒瓶,锥形瓶大小,瓶口绑着麻绳和红布。
见许沛锡面色迟疑,乔向平解释说道:“这酒虽然不是从酒厂里出来的,可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酒,是参酒,放心喝。”
要是什么杂七杂八的动物制酒,他能让许沛锡喝嘛,万一喝坏了,闺女怎么办?申明瑚还等着要孩子呢。
许沛锡微微摇头,瞥了申明瑚一眼,才说道:“爸,我不会喝酒。”
烟还能提提神呢,酒喝了能干什么?他自然对酒没对烟兴趣大,总想学一学。
说完后,见申明瑚面色不改,许沛锡暗暗松了口气。
乔向平笑眯眯地说道:“没事,这酒度数低,不会喝酒也不要紧,可以当汽水来喝。”
申明瑚情不自禁轻笑一声,听到她笑了,许沛锡立马笑着提高音量说道:“那好爸,我听您的。”
申云骊温温柔柔地说道:“要是喝完了,再找你爸拿。”
许沛锡一愣,很快点了点头。
一顿饭,吃得和和乐乐的,申明瑚没有莫名其妙地发

